幸福感的來源

柳辰與Ｌ剛結婚後不久，那時他還未完全與凡人的情感割裂，兩人深夜坐在書房。

桌上有一盞柔黃的燈，窗外下著小雨。Ｌ一邊翻著舊詩集，一邊看著柳辰處理語序模型的筆
記。

【場景】

深夜，語序研究院·私人書房。

【人物】
柳辰：理性至上的語序設計者，近乎無懈可擊。
Ｌ：他的妻子，溫柔且敏銳，總能看見他目光深處的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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Ｌ（抬頭，輕聲）
辰，你覺得幸福是什麼？

柳辰（不假思索）
幸福，是一致性。
當思想與行動無矛盾，當世界如同演算般被證明，便無需尋找額外的意義。

Ｌ（微笑，把書闔上）
所以你不需要小確幸？

柳辰
對我而言，小確幸是一種補償機制。
因為大多數人無法承擔全局的混沌，所以用一點點微小的光，去平衡黑暗。

Ｌ
……那你不會覺得冷嗎？
永遠在全局的高處俯瞰，從不跌落，也從不需要別人拉你一把。

（柳辰安靜下來，看著她，指尖摩挲著桌緣。）

柳辰
如果真要說，我偶爾會……好奇。
當一個人摔得遍體鱗傷，再被一隻手輕輕扶起來——
那一刻的溫度，應該是我無法擁有的。

Ｌ（眼神柔軟）
你其實也在意，只是不承認。
人不是演算機，辰。
哪怕你能預測所有變量，也無法在心裡完全排除「想被理解」的本能。

柳辰（凝視她，語氣緩慢）
也許。
你知道我最接近所謂「幸福」的時刻是什麼嗎？

Ｌ
什麼時候？

柳辰
此刻。
因為我在回答一個問題，而這個問題不屬於邏輯，而是屬於你。

（Ｌ沉默，伸手覆上他的手背。）

Ｌ
如果這就是你的幸福，那也很好。
不需要小確幸，因為你至少還有……我們。

（柳辰沒有說話，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。）